求文言文的名人传记

1.求文言文的名人传记

高 柔

高柔字文惠,陈留 人也。柔从兄干,袁绍甥也,在河北呼柔,柔举家从之。太祖①平袁氏,以柔为管长。县中素闻其名,奸吏数人,皆自引去,柔教曰:“昔邴吉临政,吏尝有非,犹尚容之。况此诸吏,于吾未有失乎!其召复之。”咸还,皆自励,咸为佳吏。高干既降,顷之以并州叛。柔自归太祖,太祖欲因诛之,以为刺奸令史;处法允当,狱无留滞,辟为丞相仓曹属。鼓吹②宋金等在合肥亡逃。旧法,军征士亡,考竟其妻子。太祖患犹不息,更重其型。金有母妻及二弟皆给官,主者奏尽杀之。柔启曰:“士卒亡军,诚在可疾,然窃闻其中时有悔者。愚谓乃宜贷其妻子,一可使贼中不信,二可使诱其还心。正如前科,固已绝其意望,而猥复重之,柔恐自今在军之士,见一人亡逃,诛将及己,亦且相随而走,不可复得杀也。此重刑非所以止亡,乃所以益走耳。”太祖曰:“善。”即止不杀金母、弟,蒙活者甚众。文帝③践阼,以柔为治书侍御史,赐爵关内侯。民间数有诽谤妖言,帝疾之,有妖言辄杀,而赏告者。柔上疏曰:“今妖言者必戮,告之者辄赏。既使过误无反善之路, 又将开凶狡之群相诬罔之渐,诚非所以息奸省讼,缉熙治道也,臣愚以为宜除妖谤赏告之法,以降天父养物之仁。”帝不即从,而相诬告得滋甚。帝乃下诏:“敢以诽谤相告者,以所告者罪罪之。”于是遂绝。帝以宿嫌,欲枉法诛治书执法④鲍勋,而柔固执不从诏命。帝怒甚,遂召柔诣台⑤;遣使者承指至廷尉考查勋,勋命乃遣柔还寺⑥。 注:①太祖:曹操。②鼓吹:军中鼓吹手。③文帝:曹丕。④治书执法:官职。⑤台:尚书台。⑥寺:廷尉官署。

管仲:史记卷六十二·管晏列传第二 管仲夷吾者,颍上人也。少时常与鲍叔牙游,鲍叔知其贤。管仲贫困,常欺鲍叔,鲍叔终善遇之,不以为言。已而鲍叔事齐公子小白,管仲事公子纠。及小白立为桓公,公子纠死,管仲囚焉。鲍叔遂进管仲。管仲既用,任政於齐,齐桓公以霸,九合诸侯,一匡天下,管仲之谋也。 管仲曰:「吾始困时,尝与鲍叔贾,分财利多自与,鲍叔不以我为贪,知我贫也。吾尝为鲍叔谋事而更穷困,鲍叔不以我为愚,知时有利不利也。吾尝三仕三见逐於君,鲍叔不以我为不肖,知我不遭时也。吾尝三战三走,鲍叔不以我怯,知我有老母也。公子纠败,召忽死之,吾幽囚受辱,鲍叔不以我为无耻,知我不羞小节而耻功名不显于天下也。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鲍子也。」 鲍叔既进管仲,以身下之。子孙世禄於齐,有封邑者十余世,常为名大夫。天下不多管仲之贤而多鲍叔能知人也。 管仲既任政相齐,以区区之齐在海滨,通货积财,富国强兵,与俗同好恶。故其称曰:「仓廪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上服度则六亲固。四维不张,国乃灭亡。下令如流水之原,令顺民心。」故论卑而易行。俗之所欲,因而予之;俗之所否,因而去之。 其为政也,善因祸而为福,转败而为功。贵轻重,慎权衡。桓公实怒少姬,南袭蔡,管仲因而伐楚,责包茅不入贡於周室。桓公实北征山戎,而管仲因而令燕修召公之政。於柯之会,桓公欲背曹沫之约,管仲因而信之,诸侯由是归齐。故曰:「知与之为取,政之宝也。」 管仲富拟於公室,有三归、反坫,齐人不以为侈。管仲卒,齐国遵其政,常强於诸侯。后百余年而有晏子焉。 晏平仲婴者,莱之夷维人也。事齐灵公、庄公、景公,以节俭力行重於齐。既相齐,食不重肉,妾不衣帛。其在朝,君语及之,即危言;语不及之,即危行。国有道,即顺命;无道,即衡命。以此三世显名於诸侯。 越石父贤,在缧绁中。晏子出,遭之涂,解左骖赎之,载归。弗谢,入闺。久之,越石父请绝。晏子惧然,摄衣冠谢曰:「婴虽不仁,免子於缌何子求绝之速也?」石父曰:「不然。吾闻君子诎於不知己而信於知己者。方吾在缧绁中,彼不知我也。夫子既已感寤而赎我,是知己;知己而无礼,固不如在缧绁之中。」晏子於是延入为上客。 晏子为齐相,出,其御之妻从门闲而闚其夫。其夫为相御,拥大盖,策驷马,意气扬扬甚自得也。既而归,其妻请去。夫问其故。妻曰:「晏子长不满六尺,身相齐国,名显诸侯。今者妾观其出,志念深矣,常有以自下者。今子长八尺,乃为人仆御,然子之意自以为足,妾是以求去也。」其后夫自抑损。晏子怪而问之,御以实对。晏子荐以为大夫。 太史公曰:吾读管氏牧民、山高、乘马、轻重、九府,及晏子春秋,详哉其言之也。既见其著书,欲观其行事,故次其传。至其书,世多有之,是以不论,论其轶事。 管仲世所谓贤臣,然孔子小之。岂以为周道衰微,桓公既贤,而不勉之至王,乃称霸哉?语曰「将顺其美,匡救其恶,故上下能相亲也」。岂管仲之谓乎? 方晏子伏庄公尸哭之,成礼然后去,岂所谓「见义不为无勇」者邪?至其谏说,犯君之颜,此所谓「进思尽忠,退思补过」者哉!假令晏子而在,余虽为之执鞭,所忻慕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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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文言文自传范文600字

1. 鄙人姓张,名俊飞,字飞歌。一介书生耳,既无缚鸡之力,亦无冲天之志,更无济世之才,可谓从戎无望、报国无门。相貌尚可,浓眉方脸,天庭饱满,但因身宽体泰,举步如风,唱歌非歌,友人戏称“飞歌”, 爱好甚广,三教九流,四诗五经,略有涉猎,但用心不专,无一精通;琴棋书画,有一不通。平生信奉:安全第一,健康至上,故不沾黄赌毒,远离嫖饮吹;嗜茶,却无茶品,不分品次,皆大壶牛饮,有附庸风雅之嫌;好上网,每日无网不欢,妻常戏言:网第一,吾第知其弊,奈何陋习难改,蹉跎至今。

自少惰懒,万幸父母打点,智力尚可,福星长伴,懵懂间已完修身成家之大业,常感才疏学浅,上违往日师长谆谆教导之语,下背今朝学徒虔虔向学之心;长叹庸碌无为,上辜平日父母滴滴养育之恩,下负一向妻子潺潺关爱之情。

不望闻达于诸侯,富贵与人间;只求安逸于现世,常乐予今生。

2. 吾姓祁,名晓翔,字凌霄,号逸仙居士。年十六有余,嗜文,常著文章以自娱,颇示己志。吾自幼喜文,熟读四书五经,儒家经典,挥笔泼墨,畅叙幽情,乐于文笔之间。虽无仲尼墨翟之贤,无管仲伯夷之能,无王勃曹植之才,然吾有坚毅之心,青云之志,醇厚之情,亦有敢于创新之意识,吾信终可成鸿儒之才也。

时为七月,序属盛夏。吾初来咋到,见四面八方之学子,胜友如云,千里逢迎,高朋满座。高中之时乃多事之秋也,吾等须戮力同心,为高考而备也。众人皆怀经世之才,须出于口而躬于行,改吾班今日涣散之形,树明朝严明之风,浓厚之学术,出己之力,献己之才,共建团结好学之班,立于不败之林,岂不乐哉?

嗟乎!吾感天地之广大,岁月之蹉跎。逝者如斯,而未尝往也,盖将自其变者而观之,则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变者而观之,则物与我皆无穷尽也,而又何羡乎?且夫天地之间,物各有主,苟非物之所有,虽一毫而莫取。人生之事变幻无穷,如缥缈之烟波,时有时无,若隐若现。参天地兮,得生命之规律,万事皆顺自然之理,应天地之道。望诸君亦能得己之道,顺之以理,乐福天命复奚疑?

3.求文言文名人自传 500字以上 回答满意加100分

辛弃疾字幼安,齐之历城人。时虞允文当国,帝锐意恢复,弃疾因论南北形势及晋汉人才,持论劲直。以讲和方定,议不行。

留守叶衡雅重之。衡入相,力荐弃疾慷慨有大略,召见。寻知潭洲兼湖南安抚。乃度马殷营垒故基,起盖砦栅,招步军二千人,马军五百人。先以缗钱五万于广西买马五百匹,诏广西安抚司岁带买三十匹。时枢府有不乐之者,数沮挠之,弃疾行愈力,卒不能夺。经度费巨万计,弃疾善斡旋,事皆立办。议者以聚敛闻,降御前金字牌,俾日下住罢,弃疾受而藏之,出责监办者,期一月飞虎营栅成,违坐军制。如期落成,开陈本末,绘图缴进,上遂释然。时秋霖几月,所司言造瓦不易,问:“须瓦几何?”曰:“二十万”。弃疾曰:“勿忧。”令厢官自官舍神祠外,应居民家取沟檐瓦二十,不二日皆具,僚属叹伏。军成,雄镇一方,为江上诸军之冠。

时江右大饥,诏任责荒政。始至,榜通衢曰:“闭籴者配,强籴者斩。”次令尽出公家官钱银器,召吏民各举有干实者,量借钱物,逮其责领运籴,不取子钱,期终月至城下发粜。于是连墙而至,其直身减,民赖以济。时信守谢源明乞米救助,幕属不从,弃疾曰:“均为赤子,皆王民也。”即以米舟十之三予信。帝嘉之,进一秩。以言者落职。

弃疾雅善长短句,悲壮激烈。有《稼轩集》行世。咸淳间,史馆校勘谢枋得过弃疾墓旁僧舍,有疾声大呼于堂上,若鸣其不平,自昏暮至三鼓不绝声,枋得秉烛作文,旦且祭之,文成而声始声。德佑初,枋得请于朝,加赠少师,谥忠敏。

翻译:

辛弃疾字幼安,齐地历城人。当时虞允文主持国政,皇上下决心要恢复失地,弃疾趁机论述敌我形势以及晋汉两代的人才,持论正直。因为讲和刚刚停当,他的建议没有被施行。

留守叶衢平素很器重他。叶衢入朝为相,极力向朝廷推荐弃疾胸怀大志深谋远虑,皇上就召见了弃疾。不久担任潭州知州兼湖南安抚使。就丈量原先马殷营垒的房基,修建新的营垒,准备招步兵二千人,马军五百人。先拿铜钱五万到广西买了五百匹马,皇上又下诏命令广西安抚司每年捎带买三十匹。当时枢府有不愿做这件事的,屡次阻挠他,弃疾干得更加卖力,最终不能改变他的想法。各种费用上万计,弃疾善于斡旋,事情都马上解决。进谏的人把弃疾聚敛财富的事上奏给了朝廷,朝廷就下发了御前金字牌,让他日落的时候停止作罢,弃疾接过来把它藏了起来,出去严责监办的人,定期一月要建成飞虎营栅,违背期限就要按军法治罪。飞虎营如期落民,弃疾上书陈述事情的经过,画好图纸呈给皇上,皇上于是才消了气。当时连续下了几月的秋雨,有关部门说造瓦很困难,弃疾问:“必须要用多少瓦?”回答曰:“二十万。”弃疾说:“不要担忧。”命令厢官除官舍神祠之外,动员居民每家献出沟檐瓦二十块,没有二天都齐备了,僚属都很叹服。军队建成,雄镇一方,是江上各部队中最好的。

当时江西一带发生严重饥荒,皇帝命令弃疾督办赈灾工作。刚一到灾区,弃疾就在通衢大道张榜说:“囤积粮食的流配,强买粮食的杀头。”接着下令全部出公家的官钱银器,号召吏民分别推举有实际才能的人,根据自己的情况借贷钱物,等到他们领命运回籴来的粮食,不取利息,约定月底到城下销售。于是运粮的船只接连来到,粮价自行降低,百姓赖此得以度过饥荒。当时信州太守谢源明乞求拨米救助,部属都不答应,弃疾说:“都是一样的老百姓,而且都是皇上的子民。”就拿米舟十分之三拨给了信州。皇帝嘉勉这件事,给弃疾进一级俸禄。又因为谏官弹劾丢掉了职务。

弃疾一向擅长作词,他写的词风格悲壮激烈。有《稼轩集》流传于世。咸淳年间,史馆校勘谢枋得路过弃疾墓旁庙宇,听到有急促的声音大呼于堂上,好象鸣发其心中的不平,自傍晚至半夜不绝声,枋得拿着蜡烛写作文章,准备天亮将祭祀他,文章写成而声音才停下。德佑初年,枋得向朝廷请示,朝廷加赠他为少师,谥号忠敏。

4.求古代名人传记的文言文

高柔字文惠,陈留 人也。

柔从兄干,袁绍甥也,在河北呼柔,柔举家从之。太祖①平袁氏,以柔为管长。

县中素闻其名,奸吏数人,皆自引去,柔教曰:“昔邴吉临政,吏尝有非,犹尚容之。况此诸吏,于吾未有失乎!其召复之。”

咸还,皆自励,咸为佳吏。高干既降,顷之以并州叛。

柔自归太祖,太祖欲因诛之,以为刺奸令史;处法允当,狱无留滞,辟为丞相仓曹属。鼓吹②宋金等在合肥亡逃。

旧法,军征士亡,考竟其妻子。太祖患犹不息,更重其型。

金有母妻及二弟皆给官,主者奏尽杀之。柔启曰:“士卒亡军,诚在可疾,然窃闻其中时有悔者。

愚谓乃宜贷其妻子,一可使贼中不信,二可使诱其还心。正如前科,固已绝其意望,而猥复重之,柔恐自今在军之士,见一人亡逃,诛将及己,亦且相随而走,不可复得杀也。

此重刑非所以止亡,乃所以益走耳。”太祖曰:“善。”

即止不杀金母、弟,蒙活者甚众。文帝③践阼,以柔为治书侍御史,赐爵关内侯。

民间数有诽谤妖言,帝疾之,有妖言辄杀,而赏告者。柔上疏曰:“今妖言者必戮,告之者辄赏。

既使过误无反善之路, 又将开凶狡之群相诬罔之渐,诚非所以息奸省讼,缉熙治道也,臣愚以为宜除妖谤赏告之法,以降天父养物之仁。”帝不即从,而相诬告得滋甚。

帝乃下诏:“敢以诽谤相告者,以所告者罪罪之。”于是遂绝。

帝以宿嫌,欲枉法诛治书执法④鲍勋,而柔固执不从诏命。帝怒甚,遂召柔诣台⑤;遣使者承指至廷尉考查勋,勋命乃遣柔还寺⑥。

注:①太祖:曹操。②鼓吹:军中鼓吹手。

③文帝:曹丕。④治书执法:官职。

⑤台:尚书台。⑥寺:廷尉官署。

5.写古文自传

xx传(边个公园名字)

某生不知何许人也,亦不知其名姓,因家边有XX园,因以为号焉。闲静少言,不慕荣利。好游园,不为所求;每有乐事,便欣然忘食。心爱动物园,家远,不能常去,亲旧知其如此,每逢假日带其前往,去则暮归,期在尽兴。既以满足,曾不吝情去留。平日学习,专心致志。不思游园,三过大门,晏如也!常著文章自娱,颇示己志。。 其母曰:“学则尽力,玩则尽兴。'其言兹若人之俦乎?游园赋文,以乐其志,无怀氏之民欤?葛天氏之民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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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找几篇人物文言文传记 要有详细翻译和字词解释

1.张衡传原文张衡字平子,南阳西鄂人也。

衡少善属文,游于三辅,因入京师,观太学,遂通五经,贯六艺。虽才高于世,而无骄尚之情。

常从容淡静,不好交接俗人。永元中,举孝廉不行,连辟公府不就。

时天下承平日久,自王侯以下,莫不逾侈。衡乃拟班固《两都》,作《二京赋》,因以讽谏。

精思傅会,十年乃成。大将军邓骘奇其才,累召不应。

衡善机巧,尤致思于天文、阴阳、历算。安帝雅闻衡善术学,公车特征拜郎中,再迁为太史令。

遂乃研核阴阳,妙尽璇机之正,作浑天仪,著《灵宪》、《算罔论》,言甚详明。 顺帝初,再转,复为太史令。

衡不慕当世,所居之官辄积年不徙。自去史职,五载复还。

阳嘉元年,复造候风地动仪。以精铜铸成,员径八尺,合盖隆起,形似酒尊,饰以篆文山龟鸟兽之形。

中有都柱,傍行八道,施关发机。外有八龙,首衔铜丸,下有蟾蜍,张口承之。

其牙机巧制,皆隐在尊中,覆盖周密无际。如有地动,尊则振龙,机发吐丸,而蟾蜍衔之。

振声激扬,伺者因此觉知。虽一龙发机,而七首不动,寻其方面,乃知震之所在。

验之以事,合契若神。自书典所记,未之有也。

尝一龙机发而地不觉动,京师学者咸怪其无征。后数日驿至,果地震陇西,于是皆服其妙。

自此以后,乃令史官记地动所从方起。 时政事渐损,权移于下,衡因上疏陈事。

后迁侍中,帝引在帷幄,讽议左右。尝问天下所疾恶者。

宦官惧其己,皆共目之,衡乃诡对而出。阉竖恐终为其患,遂共谗之。

衡常思图身之事,以为吉凶倚仗,幽微难明。乃作《思玄赋》以宣寄情志。

永和初,出为河间相。时国王骄奢,不遵典宪;又多豪右,共为不轨。

衡下车,治威严,整法度,阴知奸党名姓,一时收禽,上下肃然,称为政理。视事三年,上书乞骸骨,征拜尚书。

年六十二,永和四年卒。译文 张衡,字平子,是南阳郡西鄂县人。

张衡年轻时就擅长写文章,曾到“三辅”一带游学,接着进了洛阳,在太学学习,于是通晓五经,贯通六艺,虽然才华高于世人,却没有骄傲自大的情绪。(他)总是不慌不忙,淡泊宁静,不喜欢与一般的世俗之人交往。

永元年间,被推举为孝廉,却不应荐,屡次被公府征召,都没有就任。此时社会长期太平无事,从王公贵族到一般官吏,没有不过度奢侈的。

张衡于是摹仿班固的《两都赋》写了《二京赋》,用它来(向朝廷)讽喻规劝。(这篇赋,他)精心构思润色,用了十年才完成。

大将军邓骘认为他是奇才,屡次征召他,他也不去应召。 张衡善于器械制造方面的巧思,尤其在天文、气象和历法的推算等方面很用心。

汉安帝常听说他擅长术数方面的学问,命公车特地征召他,任命他为郎中。两次迁升为太史令。

于是,张衡就精心研究、考核阴阳之学(包括天文、气象、历法诸种学问),精辟地研究出测天文仪器的正确道理,制作浑天仪,著成《灵宪》《算罔论》等书籍,论述极其详尽。 (汉)顺帝初年,(张衡)又两次转任,又做了太史令之职。

张衡不趋附当时的那些达官显贵,他所担任的官职,就多年得不到提升。自他从太史令上离任后,过了五年,又回到这里。

顺帝阳嘉元年,张衡又制造了候风地动仪。这个地动仪是用纯铜铸造的,直径有8尺,上下两部分相合盖住,中央凸起,样子像个大酒尊。

外面用篆体文字和山、龟、鸟、兽的图案装饰。内部中央有根粗大的铜柱,铜柱的周围伸出八条滑道,还装置着枢纽,用来拨动机件。

外面有八条龙。龙口各含一枚铜丸,龙头下面各有一个蛤蟆,张着嘴巴,准备接住龙口吐出的铜丸。

仪器的枢纽和机件制造得很精巧,都隐藏在酒尊形的仪器中,覆盖严密得没有一点缝隙。如果发生地震,仪器外面的龙就震动起来,机关发动,龙口吐出铜丸,下面的蛤蟆就把它接住。

铜丸震击的声音清脆响亮,守候机器的人因此得知发生地震的消息。地震发生时只有一条龙的机关发动,另外七个龙头丝毫不动。

按照震动的龙头所指的方向去寻找,就能知道地震的方位。用实际发生的地震来检验仪器,彼此完全相符,真是灵验如神。

从古籍的记载中,还看不到曾有这样的仪器。有一次,一条龙的机关发动了,可是洛阳并没有感到地震,京城的学者都奇怪它这次没有应验。

几天后,驿站上传送文书的人来了,证明果然在陇西地区发生地震,大家这才都叹服地动仪的绝妙。从此以后,朝廷就责成史官根据地动仪记载每次地震发生的方位。

当时政治昏暗,中央权力向下转移,张衡于是给皇帝上书陈述这些事。后来被升为侍中,皇帝让他进皇宫,在皇帝左右,对国家的政事提意见。

皇帝曾经向张衡问起天下人所痛恨的是谁。宦官害怕张衡说出他们,都给他使眼色,张衡于是没对皇帝说实话。

但那些宦党终究害怕张衡成为祸患,于是一起诋毁他。张衡常常思谋自身安全的事,认为福祸相因,幽深微妙,难以看清,于是写了《思玄赋》表达和寄托自己的情思。

(汉顺帝)永和初年,张衡调离京城,担任河间王的相。当时河间王骄横奢侈,不遵守制度法令;又有很多豪族大户,豪门大户他们一起胡作非为。

张衡上任之后治理严厉,整饬法令制度,暗中探得奸党的姓名,一下子同时逮捕,拘押起来,于是上下敬畏恭。

7.求一片文言文自传,最好是骈文

滕王阁序 唐 王勃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轸(zhěn),地接衡庐。襟三江而带五湖,控蛮荆而引瓯(ōu)越。物华天宝,龙光射牛斗之墟;人杰地灵,徐孺下陈蕃之榻。雄州雾列,俊采星驰。台隍枕夷夏之交,宾主尽东南之美。都督阎公之雅望,棨(qǐ)戟遥临;宇文新州之懿范,襜(chān)帷暂驻。十旬休假,胜友如云;千里逢迎,高朋满座。腾蛟起凤,孟学士之词宗;紫电青霜,王将军之武库。家君作宰,路出名区,童子何知,躬逢胜饯。

时维九月,序属三秋。潦(liǎo)水尽而寒潭清,烟光凝而暮山紫。俨骖(cān)騑(fēi)于上路,访风景于崇阿。临帝子之长洲,得天人之旧馆。层台(有版本写作“峦”)耸翠,上出重霄;飞阁流丹,下临无地。鹤汀(tīng)凫渚(zhǔ),穷岛屿之萦回;桂殿兰宫,即冈峦之体势。披绣闼(tà),俯雕甍(méng),山原旷其盈视,川泽纡其骇瞩。闾(lǘ )阎扑地,钟鸣鼎食之家;舸(gě)舰弥津,青雀黄龙之舳(zhú)。云销雨霁,彩彻区明。落霞与孤鹜(wù)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渔舟唱晚,响穷彭蠡(lǐ)之滨;雁阵惊寒,声断衡阳之浦。

遥襟甫畅,逸兴遄(chuán)飞。爽籁发而清风生,纤歌凝而白云遏(è)。睢(suī)园绿竹,气凌彭泽之樽;邺水朱华,光照临川之笔。四美具,二难并。穷睇(di)眄(miǎn)于中天,极娱游于暇日。天高地迥(jiǒng),觉宇宙之无穷;兴尽悲来,识盈虚之有数。望长安于日下,目吴会于云间。地势极而南溟深,天柱高而北辰远。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萍水相逢,尽是他乡之客。怀帝阍(hūn)而不见,奉宣室以何年。

嗟乎!时运不齐,命途多舛;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屈贾谊于长沙,非无圣主;窜梁鸿于海曲,岂乏明时。所赖君子见机,达人知命。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酌贪泉而觉爽,处涸辙以犹欢。北海虽赊,扶摇可接;东隅(yú)已逝,桑榆非晚。孟尝高洁,空余报国之情;阮籍猖狂,岂效穷途之哭!

勃,三尺微命,一介书生。无路请缨,等终军之弱冠;有怀投笔,慕宗悫(què)之长风。舍簪(zān)笏(hù)于百龄,奉晨昏于万里。非谢家之宝树,接孟氏之芳邻。他日趋庭,叨(tāo)陪鲤对;今兹捧袂,喜托龙门。杨意不逢,抚凌云而自惜;钟期相遇,奏流水以何惭。呜呼!胜地不常,盛筵(yán)难再;兰亭已矣,梓(zǐ)泽丘墟。临别赠言,幸承恩于伟饯;登高作赋,是所望于群公。敢竭鄙怀,恭疏短引;一言均赋,四韵俱成。请洒潘江,各倾陆海云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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