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史·胡瑗传》翻译

1.《宋史·胡瑗传》 翻译

译文

【胡瑗传】

胡瑗字翼之,泰州海陵人。以经术教授于吴地,达四十余年。

景..初年(1034),朝廷改定雅乐,下诏求通晓音律之人。范仲淹特荐举胡瑗,胡瑗以平民的身份在崇政殿回答皇上的咨询。之后,和镇东军节度推官阮逸一同校定音律,分别铸造钟和磬各一。他以一粒黍子的长度为一分,从而制成尺,律的长度为三分四厘六毫四丝,围的直径为十分三厘九毫三丝。又以大黍之长累而成尺,小黍之长实龠。丁度等人认为胡瑗所做不合古制,故罢之不用。后授胡瑗为秘书省校书郎。当时范仲淹任陕西经略安抚副史,任胡瑗为丹丹推官。不久胡瑗任保宁节度推官、教授湖州,胡瑗教导学生颇有方法,制定了完备的规章制度,并能以身作则。即使在盛暑天也一定身着公服坐于堂上。师徒之礼甚严。胡瑗视学生如子弟,学生们也信任爱戴他如父兄一般。跟随他学习的常常有数百人。庆历年间(1041~1048)朝廷兴办太学,派人到湖州学习胡瑗教学之法,并因之制成学规。又召胡瑗为诸王宫教授,胡瑗称病不上任。后做太子中舍,以殿中丞辞职。

皇..中期(1049-1053),朝廷又铸太常钟磬,派人召胡瑗、阮逸和近臣、太常官议事于秘阁,于是经常做乐事。后又以之为大理寺评事,兼任太常寺主簿,胡瑗推辞不上任。一年以后,授胡瑗光禄寺丞、国子监直讲。太常钟磬铸成后,胡瑗升迁为大理寺丞,皇上赐之以绣着银鱼的红袍。胡瑗就住在太学,这时他的学生更多了,太学住不下,就租太学近旁的官舍安顿。礼部所录的官员中,胡瑗的弟子常占十之四五,无论才能高下,他们皆注意修身养性,严谨自律。穿戴举止,也往往相似。别人遇见他们,即使不认识,也都知道他们是胡瑗的弟子。嘉..初年(1056),胡瑗擢升为太子中允、天章阁侍讲,这时他仍然管理太学。不久,胡瑗染病不能上朝,以太常博士而辞官,告老还家,众弟子和朝廷官员在城东门外为胡瑗饯行,当时将此事传为佳话。不久,胡瑗病终,皇上下诏厚赏其家,并帮助办理了胡瑗丧事。

2.文言文《不展家书》全文及其翻译

《不展家书》原文:

宋,胡瑗(yuàn),布衣时,与孙明复、蔡守道为友,读书泰山,攻苦,食淡,终夜不寐。十年不归,得家书,见上有平安二字,即投之涧,不复展读,不欲分其心也。

《不展家书》翻译:

宋代,胡瑗。在他还是平民的时候,同孙明复、蔡守道是朋友,三人在泰山读书学习,三人拼命读书,吃粗茶淡饭,通宵不睡觉。十年了都不回家,有家里面的书信来时,只要看见上面说了家里面平安无事,就不再读下去,而将信扔进山涧之中,很快又开始展开书学习,不想因此而分心。

此文出自元朝·丞相脱脱《宋史》《胡瑗传》

扩展资料

写作背景:

《宋史》最早为至正刊本,次为成化朱英重刊本。元初,元世祖忽必烈就曾诏修宋史,但因体例、年号不一而未成。元顺帝至正三年(1343年)三月,下令修辽、金、宋三史。

铁木儿塔识、贺惟一、张起岩、欧阳玄等七人任总裁官,还有史官斡玉伦徒、泰不华、于文传、贡师道、余阙、贾鲁、危素等23人,脱脱于至正四年五月(1344年)辞职,中书右丞相阿鲁图继任,阿鲁图虽名为都总裁,但不谙汉字。

至正五年(1345年)十月成书,只用了两年半的时间。至正六年(1346年)在江浙行省予以刊刻。

《宋史》中《本纪》四十七卷,《志》一百六十二卷,《表》三十二卷,《列传》二百五十五卷,共四百九十六卷,是中国二十四史中最庞大的一部史书。

《宋史》卷帙浩繁,共两千多人的列传,比《旧唐书》列传多出一倍,《周三臣传》将韩通、李筠、李重进同列,横跨五代至宋初,弥补过去新旧五代史之不足。《志》共有十五志(天文、五行、律历、地理、河渠、礼、乐、仪卫、舆服、选举、职官、食货、兵、刑、艺文)。

约占全书三分之一,仅次于《列传》,份量在二十四史中也是很大的,《职官志》详细地记述了宋朝从中央到地方各级官僚机构的组织情况,《食货志》、《兵志》亦编得好,叙述之详,为二十四史中所仅见。

作者简介:

脱脱(1314年-1355年),亦作托克托,亦作脱脱帖木儿,蔑里乞氏,字大用,蒙古族蔑儿乞人 脱脱幼养于伯颜家,从浦江吴直方学。元朝元统二年(1334年),脱脱任同知宣政院事,迁中政使、同知枢密院事、御史大夫、中书右丞相。

当时伯颜为中书右丞相,权倾朝野,向为元顺帝所忌,脱脱恐受其累,与顺帝密谋逼退伯颜。至正一年(1341年)脱脱为相,大改伯颜旧政,复科举取士。

3.《范缜》文言文翻译

《南史·范缜传》译文范缜传缜字子真,少孤贫,事母孝谨。

年未弱冠,从沛国刘瓛学,瓛甚奇之,亲为之冠。在瓛门下积年,恒芒屩布衣,徒行于路。

瓛门下多车马贵游,缜在其间聊无耻愧。及长,博通经术,尤精三礼。

性质直,好危言高论,不为士友所安。唯与外弟萧琛善,琛名曰口辩,每服缜简诣。

仕齐,位尚书殿中郎。永明中,与魏氏和亲,简才学之士以为行人,缜及从弟云、萧琛、琅邪颜幼明、河东裴昭明相继将命,皆著名邻国。

时竟陵王子良盛招宾客,缜亦预焉。尝侍子良,子良精信释教,而缜盛称无佛。

子良问曰:“君不信因果,何得富贵贫贱?”缜答曰:“人生如树花同发,随风而堕,自有拂帘幌坠于茵席之上,自有关篱墙落于粪溷之中。坠茵席者,殿下是也;落粪溷者,下官是也。

贵贱虽复殊途,因果竟在何处。”子良不能屈,然深怪之。

退论其理,著《神灭论》。以为:“神即形也,形即神也,形存则神存,形谢则神灭。

形者神之质,神者形之用。是则形称其质,神言其用,形之与神,不得相异。

神之于质,犹利之于刀,形之于用,犹刀之于利。利之名非刀也,刀之名非利也,然而舍利无刀,舍刀无利。

未闻刀没而利存,岂容形亡而神在。”此论出,朝野喧哗。

子良集僧难之而不能屈。太原王琰乃著论讥缜曰:“呜呼范子!曾不知其先祖神灵所在。”

欲杜缜后对。缜又对曰:“呜呼王子!知其祖先神灵所在,而不能杀身以从之。”

其险诣皆此类也。子良使王融谓之曰:“神灭既自非理,而卿坚执之,恐伤名教。

以卿之大美,何患不至中书郎?而故乖剌为此,可便毁弃之。”缜大笑曰: “使范缜卖论取官,已至令仆矣,何但中书郎邪。”

后为宜都太守。时夷陵有伍相庙、唐汉三神庙、胡里神庙,缜乃下教断不祠。

后以母忧去职。居于南州。

梁武至,缜墨缞来迎。武帝与缜有西邸之旧,见之甚悦。

及建康城平,以缜为晋安太守,在郡清约,资公禄而已。(选自《南史》卷五十七)译文:范缜字子真,少年时父亲去世,很是贫困,侍奉母亲孝顺恭敬。

二十岁以前,跟沛国刘瓛学习,刘瓛认为他与众不同,亲自为他举行加冠礼(古代成年礼仪)。在刘瓛门下数年,总是穿草鞋布衣,步行于道路。

刘瓛门下有许多乘车跨马的贵族子弟,范缜处在他们中间,一点儿也不感到羞愧。长大以后,博通儒家经典,尤其精于《三礼》。

性格诚信直爽,喜欢直言不讳大发宏论,不被士流朋友们接受。只和表弟萧琛友善,萧琛也是有名的能言善辩者,但总是佩服范缜的言简意深。

在齐朝作官,担任尚书殿中郎。永明年间,齐与北魏和亲,选拔有才学的士人作外交使节,范缜和他的堂弟范云、萧琛、琅邪郡颜幼明、河东郡裴昭明相继奉命出使,都扬名于邻国。

当时竟陵王萧子良广招宾客,范缜也预选在其中。曾经陪从子良,子良精通并信奉佛教,而范缜则大力宣称无佛。

子良问他:“你不相信因果,哪儿来的富贵贫贱?”范缜回答说:“人生好比树上一起开的花,随风飘落,自然有的拂着帘幕落在茵席上,有的穿越篱笆墙掉到粪坑里。坠落在茵席上的,就是殿下这样的人,掉进粪坑里的,就是下官这样的人。

贵贱虽然差别很大,因果又在哪里呢?”子良不能说服他,然而对他很不赞同。范缜回去后推论他的道理,著成《神灭论》。

认为:“神就是形,形就是神,形存则神存,形亡则神灭。形是神的物质实体,神是形的作用表现。

那么形是指它的物质实体,神是指它的作用表现,只是角度不同,形和神,不能认为是不同的东西。神对于实体,好比锋刃与刀的关系,形对于作用,好比刀与锋刃的关系。

说锋刃并不是指刀,说刀也并不是指锋刃,然而舍弃锋刃便没有了刀,舍去刀也就没有了锋刃。没有听说过刀没有了锋刃还存在,那么怎么能使形亡失了而神仍存在呢!”此论一出,朝廷内和社会上都一片哗然。

萧子良召集僧众和他辩论,却不能使他屈从。太原王琰写文章讽刺他说:“可悲啊!范先生,居然不知道他先祖的神灵在哪里。”

想封住范缜的嘴。范缜却回答说:“可叹啊!王先生,知道他祖先的神灵在哪儿,却不肯杀身去侍奉他们。”

他的惊人之语都如同此类。萧子良叫王融对他说:“神灭之论不合道理,而先生仍要坚持它,恐怕会损伤名声教化。

凭着先生的高才,何愁不能作到中书郎?却非要不合常理这样说,应该抛弃你的观点了。”范缜大笑道:“假使范缜要卖论求官,早已作到尚书令和宰相了,岂止是中书郎啊。”

后来作宜都太守。当时夷陵有伍相庙、唐汉三神庙、胡里神庙,范缜下令让断了香火不准祭祀。

后来因为母亲去世而离职,住在南州。梁武帝来到这里,范缜穿着黑色丧服来迎接,粱武帝与范缜有同在萧子良西邸共事的旧情,见到他很高兴。

等到平定了建康城,委任范缜为晋安太守。范缜在郡内任上为政清廉简约,只享用自己的俸禄而已,不贪余财。

4.祖莹偷读 文言文翻译

祖莹,字元珍,是范阳遒人。

父亲叫季真担任中书侍郎、钜鹿太守职务。 祖莹八岁的时候能够背诵《诗》、《书》,十二岁时是中书的学生。

喜欢学习,迷恋读书,日日夜夜地学习,他的父母害怕他会生病,禁止他但是不能够使他停下来读书,他经常偷偷地在灰里藏木炭,赶走童仆,等到父母睡着之后,点燃木炭读书,用他的衣服和被子遮盖窗户和门,害怕漏光,被家里人发觉,因为这件事情他的声誉更加被传开了,里里外外的亲属都叫他圣小儿,他特别喜欢写文章。中书监的高允每次感叹说:“这个孩子的才能不是大多数人能够达到的,最终会大有作为的。”

当时中书博士的张天龙在讲解《尚书》,选祖莹为主讲。学生们都聚集来听,祖莹在夜里读书不觉疲倦,不知道天亮了,老师催促着讲课十分急切,他于是就错拿了住在同一个房间的学生赵郡李孝怡的《曲礼》卷就去听课了。

博士严厉,他不敢再回去,就把《曲礼》放在面前,背诵多篇《尚书》,不遗漏一个字。讲完,孝怡对他感到惊异,向博士说这件事,全部的学生都很惊异。

后高祖听说这件事,召他入宫,让他背诵五经的章句,并且陈述大概意思,皇帝称赞并赏赐了他。 他凭借着自己的才能任职作为太学学士。

5.求 宋史 胡瑷传 的翻译

刚查了下,胡瑷和胡瑗好像是一个人,但这两字也读音也太远了。

你的那个原文是来自于《宋元学案·安定学案》吧,不是宋史里的,但指的肯业就是如下这一段。译文:胡瑗字翼之, 泰州海陵人。

以经术教授于吴地, 达四十余年。景佑初年(1034) , 朝廷改定雅乐, 下诏求通晓音律之人。

范仲淹特荐举胡瑗, 胡瑗以平民的身份在崇政殿回答皇上的咨询。之后, 和镇东军节度推官阮逸一同校定音律, 分别铸造钟和磬各一。

他以一粒黍子的长度为一分, 从而制成尺, 律的长度为三分四厘六毫四丝, 围的直径为十分三厘九毫三丝。又以大黍之长累而成尺, 小黍之长实龠。

丁度等人认为胡瑗所做不合古制, 故罢之不用。后授胡瑗为秘书省校书郎。

当时范仲淹任陕西经略安抚副史, 任胡瑗为丹丹推官。不久胡瑗任保宁节度推官、教授湖州, 胡瑗教导学生颇有方法, 制定了完备的规章制度, 并能以身作则。

即使在盛暑天也一定身着公服坐于堂上。师徒之礼甚严。

胡瑗视学生如子弟, 学生们也信任爱戴他如父兄一般。跟随他学习的常常有数百人。

庆历年间( 1041~1048)朝廷兴办太学, 派人到湖州学习胡瑗教学之法, 并因之制成学规。又召胡瑗为诸王宫教授, 胡瑗称病不上任。

后做太子中舍, 以殿中丞辞职。皇佑 中期( 1049 - 1053 ) , 朝廷又铸太常钟磬, 派人召胡瑗、阮逸和近臣、太常官议事于秘阁, 于是经常做乐事。

后又以之为大理寺评事, 兼任太常寺主簿,胡瑗推辞不上任。一年以后, 授胡瑗光禄寺丞、国子监直讲。

太常钟磬铸成后,胡瑗升迁为大理寺丞, 皇上赐之以绣着银鱼的红袍。胡瑗就住在太学, 这时他的学生更多了, 太学住不下, 就租太学近旁的官舍安顿。

礼部所录的官员中, 胡瑗的弟子常占十之四五, 无论才能高下,他们皆注意修身养性, 严谨自律。穿戴举止, 也往往相似。

别人遇见他们, 即使不认识, 也都知道他们是胡瑗的弟子。嘉佑初年(1056) , 胡瑗擢升为太子中允、天章阁侍讲, 这时他仍然管理太学。

不久, 胡瑗染病不能上朝, 以太常博士而辞官, 告老还家, 众弟子和朝廷官员在城东门外为胡瑗饯行, 当时将此事传为佳话。不久, 胡瑗病终, 皇上下诏厚赏其家, 并帮助办理了胡瑗丧事。

对应原文:胡瑗,字翼之,泰州海陵人。以经术教授吴中,年四十余。

景佑初,更定雅乐,诏求知音者。范仲淹荐瑗,白衣对崇政殿。

与镇东军节度推官阮逸同较钟律,分造钟磬各一虡。以一黍之广为分,以制尺,律径三分四厘六毫四丝,围十分三厘九毫三丝。

又以大黍累尺,小黍实龠。丁度等以为非古制,罢之,授瑗试秘书省校书郎。

范仲淹经略陕西,辟丹州推官。以保宁节度推官教授湖州。

瑗教人有法,科条纤悉备具,以身先之。虽盛暑,必公服坐堂上,严师弟子之礼。

视诸生如其子弟,诸生亦信爱如其父兄,从之游者常数百人。庆历中,兴太学,下湖州取其法,著为令。

召为诸王宫教授,辞疾不行。为太子中舍,以殿中丞致仕。

皇佑中,更铸太常钟磬,驿召瑗、逸,与近臣、太常官议于秘阁,遂典作乐事。复以大理评事兼太常寺主簿,辞不就。

岁余,授光禄寺丞、国子监直讲。乐成,迁大理寺丞,赐绯衣银鱼。

瑗既居太学,其徒益众,太学至不能容,取旁官舍处之。礼部所得士,瑗弟子十常居四五,随材高下,喜自修饬,衣服容止,往往相类,人遇之虽不识,皆知其瑗弟子也。

嘉佑初,擢太子中允、天章阁侍讲,仍治太学。既而疾不能朝,以太常博士致仕,归老于家。

诸生与朝士祖饯东门外,时以为荣。既卒,诏赙其家。

6.卢从愿文言文翻译

译文;卢怀慎是滑州人,大约是范阳的著名家族.祖父卢悊,任官灵昌县令,于是成为灵昌县人.卢怀慎在儿童时已经不凡,父亲的朋友监察御史韩思彦感叹说:“这个儿童的才器不可限量!”到他长大,中了进士,历任监察御史.神龙年间,升任侍御史.中宗去上阳宫谒见武后,武后诏命中宗十天一朝见.卢怀慎劝谏说:“往昔汉高祖受命为帝时,五天一次去栎阳宫朝见太公,因为从布衣登上皇位,拥有天下,将尊贵归于父亲,所以这么做.现今陛下遵守成法、继承皇统,怎么可以效法呢?何况应天门离提象门才二里多,骑马不能成列,乘车不能并行,从这里屡出,万一有愚人进犯车驾,虽将他问罪也来不及了.愚臣认为应将太后接到内朝以尽孝养之情,这样可以免去出入的烦难.”中宗不听. 升迁右御史台中丞.上章疏陈述当时政治,说: 臣听说“善人治理国政持续到一百年,可以克服残暴免除杀戳.”孔子说:“假若用我主持国家政事,一年仅差不多了,三年便会很有成绩.”所以《尚书》说:“每隔三年就要考核政绩,经过三次考核就决定提拔表彰或罢免惩罚.”昔日子产为郑国宰相,变更法令,颁布刑书,第一年众人怨怒,想杀他,三年后众人感德而歌颂他.子产是贤人,他治理国家尚且需要三年才有成绩,何况平常的人呢?最近州刺史、长史司马、京畿都畿县令或者一二年,或者三五个月就迁官,而不论政绩.这样就使没有迁官的人倾耳而听,踮足盼望,争相冒进,没有廉耻,还哪有闲暇为陛下宣布风化、抚恤民众呢?礼义不能施行,户口更加流散,仓库越益匾乏,百姓日见凋弊,都因为这个缘故.民众知道官吏任职不长,便不听从他的教导;官吏知道迁官日期不远,也就不竭尽他的气力.地处爵位而偷安,用来养成资历声望,虽然圣明君主有勤劳治理天下的志向,然而侥幸的道路已经开启,上下之间互相欺骗,怎么能尽力作到至公呢?这是国家的疾病.贾谊所说的脚掌反转不能行,是小小的毛病,这个病不治好,虽有名医和、名医缓也将不能治.汉宣帝考核名实,大兴治理,致使风俗向化.黄霸是优良的太守,宣帝对他加官秩赐黄金,就地表彰他的政绩,但终于不肯将他迁官.所以古时担任官吏的,以至能延长到子孙.臣请求都督、刺史、长史司马、畿县县令任职不满四年,不能迁官.如果治理的特别优异,或者可以加赐车马裘服俸禄官秩,派使节慰问,下诏书劝勉,须等到有公缺,才提拔上来以鼓励治理有才能者.对那些不称职或贪婪暴虐的人,则免官放归乡里,以表明赏罚的信义. 昔日“唐尧、虞舜稽考古事,建立官职,只有百名官员”.“夏朝、商朝官吏加倍,还能够任用才能之士”.这是说减省官吏.因此说:“官员不必完备,只在他的才能”.“不要荒废百官职务,上天设立的官职,由人来代行.”这里讲的是选择人才.现在京师各官司员外官,多出数十倍,是近代以来没有过的事.若说官员不必完备,这就是多余;若说人能代行天职,这些人却大多不掌事务,然而俸禄的支出,一年达亿万之巨,白白空竭了府库的储藏,这难道是求得治理的本意吗?现在民力极其凋弊,在黄河渭水扩大漕运,也不足以供给京师,公室私家损耗无数,边境尚不平静.如果水旱成了灾害,租税收入减少,边境出现敌情警报,赈救的谷物储量不足一年,陛下将用什么来解决危难呢?“不要轻易使用民力,这会使人危难;不要安于其位,因为这很危险”.这是说要谨小慎微.审查这些员外官员,都是当世有才干的良吏.因才能提拔他们但不发挥他们的作用,用名位尊敬他们但不竭尽他们的才力,从过去以来,使用人材难道是这样吗?臣请求将那些员外官中有才能可以担任地方长官或高级僚佐的官员,一并加以升迁,让他们在地方上出力,由朝廷核查他们的政绩.若有年老有病不能任职的,一切停罢,使得贤者与不贤者能截然分开,这就是当前的迫切事务. 争思宠,贪贿赂,欺侮鳏夫寡妇,这是政事中的祸害.臣见朝廷内外官员中有贪污受贿、声名狼藉,以及残害平民的官员,虽然被流放贬官,但很快就升迁回来,仍然作地方长官,被委任在江淮、岭表、沙漠地方,只是粗略表示一下惩罚贬斥.他们内心中自暴自弃,使贪财聚敛不顾其身,到底也没有侮改之心.圣明的君主对于万物应该平分恩泽没有偏向,用有罪的官吏治理远方,等于是给奸人恩惠而遗弃了远方的民众.远方州郡,哪点辜负了圣明教化,要单独承受这种恶政呢?边境地方夷族与华人杂居,恃仗险要依靠路远,容易扰乱而难于安定.如果长官没有治理的才能,就会使平民流亡,起事成为盗贼.由此说来,平凡之才都不可用,何况奸猾的官吏呢?臣请求因贪赃而被停罢官职的人,罢官不到数十年,不得赐思录用.《尚书》说:“识别善恶”,讲的就是这个道理.童疏奏上,没有答复. 升任黄门侍郎、封爵渔阳县伯.与魏知古分别掌管东都的选举事务.开元元年,进任同紫微黄门平章事.三年,改任黄门监.薛王舅舅王仙童暴虐百姓,御史台调查掌握了他的罪行,已经申报立案,这时又有诏书命紫徽省、黄门省覆核查实.卢怀慎与姚崇上奏说:“王仙童罪状十分明白,如果御史都可以怀疑,那么其他人怎么还能够相信呢?”于是结案.卢怀慎自认为才能不如姚崇,因此事务。

胡瑗文言文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