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心沥血》里未始先立题然后为诗,如他人牵合程课者什么意思
1.《呕心沥血》里“未始先立题然后为诗,如他人牵合程课者”什么意思
意思是:不曾有过先确定题目再写诗的事,就像别人按题目牵强附会写作那样。
“呕心沥血”常用来形容为了工作或是某些事情而穷思苦索,费尽心血。
一、原文
李贺字长吉,为人纤瘦,通眉,长指爪,能疾书。每旦日出,骑距驴,从小奚奴,背古锦囊,遇所得,书投囊中。未始先立题然后为诗,如他人牵合程课者。及暮归,足成之。非大醉吊丧日率如此,过亦不甚省。母使婢探囊中,见所书多,即怒曰:“是儿要呕出心乃已尔!”
二、译文
李贺,字长吉,长得单薄削瘦,双眉相连,手指很长,能快速写出诗文来。每天清晨太阳刚刚初升时,就骑着一头瘦弱的驴子,带着一个小书童,背着又旧又破的丝囊,碰到有心得感受的诗句,就写下来投入丝囊中。
不曾有过先确定题目再写诗的事,就像别人按题目牵强附会写作那样。等到晚上回来,就整合成一首诗。若非大醉时或吊丧的日子他都是这样,每天到母亲处探望也顾不得问候一声。他的母亲让婢女拿过锦囊取出里面的草稿,见写的稿子很多,就心疼嗔怪道:“这个孩子要呕出心肝才算完啊!”
三、出处
唐·李商隐《李长吉小传》
扩展资料
一、创作背景
晚唐诗人李商隐作品,描写了中唐诗人李贺的相貌、作诗的习惯、临死时的传说,表达了作者对李贺的敬佩及对其早逝的惋惜。
二、作品赏析
本文在构思布局上也是较为特别的,全篇以一“奇”字贯之;首段以杜牧为李贺作序之事提挈全篇,言杜牧之序“状长吉之奇甚尽”,以杜牧言李贺“奇”引起下文自己所言李贺之“奇”。随后又提到李贺姊“语长吉之事尤备”,以杜牧序和李贺姊之言点出文中李贺事的由来。
三、作者简介
李商隐(公元813—858),男,汉族,字义山,故又称李义山,号玉溪(豀)生、樊南生(樊南子),晚唐著名诗人。邠国公杜悰的表兄弟。他祖籍怀州河内(今河南省焦作市下辖沁阳市、博爱县),生于河南荥阳(今郑州荥阳)。19岁因文才深得牛党要员太平军节度使令狐楚的赏识,引为幕府巡官。
参考资料来源:百度百科-文言文呕心沥血
2.文言文《李贺作诗》翻译
七岁能辞章,韩愈、皇甫铈①始闻未信,过其家,使贺赋诗,援笔辄就如素构,自目曰《高轩过》②。二人大惊,自是有名。每旦日出,骑弱马,从小奚奴③,背古锦囊,遇所得,书投囊中。未始先立题然后为诗,如他人牵合程课④者。及暮归,足成之。非大醉、吊丧日率如此。过亦不甚省。母使婢女探囊中,见所书多,即怒曰:“是儿要呕心乃已耳!” ---------【宋】欧阳修·《新唐诗》
【注释】 ① 皇甫铈(shí):唐朝著名文学家,古文运动的参与者。著有《普察集》。
②《高轩过》(xu
3.散文游记类文言文
/view/47562.htm 小石潭记永州八记 柳宗元 始得西山宴游记 自余为僇人,居是州。
恒惴栗。时隙也,则施施而行,漫漫而游。
日与其徒上高山,入深林,穷回溪,幽泉怪石,无远不到。到则披草而坐,倾壶而醉。
醉则更相枕以卧,卧而梦。意有所极,梦亦同趣。
觉而起,起而归。以为凡是州之山水有异态者,皆我有也,而未始知西山之怪特。
今年九月二十八日,因坐法华西亭,望西山,始指异之。遂命仆人过湘江,缘染溪,斫榛莽,焚茅茷,穷山之高而上。
攀援而登,箕踞而遨,则凡数州之土壤,皆在衽席之下。其高下之势,岈然洼然,若垤若穴,尺寸千里,攒蹙累积,莫得遁隐。
萦青缭白,外与天际,四望如一。然后知是山之特立,不与培塿为类,悠悠乎与颢气俱,而莫得其涯;洋洋乎与造物者游,而不知其所穷。
引觞满酌,颓然就醉,不知日之入。苍然暮色,自远而至,至无所见,而犹不欲归。
心凝形式,与万化冥合。然后知吾向之未始游,游于是乎始,故为之文以志。
是岁,元和四年也。 钻鉧潭记 钻鉧潭,在西山西。
其始盖冉水自南奔注,抵山石,屈折东流;其颠委势峻,荡击益暴,啮其涯,故旁广而中深,毕至石乃止;流沫成轮,然后徐行。其清而平者,且十亩。
有树环焉,有泉悬焉。 其上有居者,以予之亟游也,一旦款门来告曰:“不胜官租、私券之委积,既芟山而更居,愿以潭上田贸财以缓祸。”
予乐而如其言。则崇其台,延其槛,行其泉于高者而坠之潭,有声潀然。
尤与中秋观月为宜,于以见天之高,气之迥。孰使予乐居夷而忘故土者,非兹潭也欤? 钻鉧潭西小丘记 得西山后八日,寻山口西北道二百步,有得钻鉧潭。
潭西二十五步,当湍而浚者为鱼梁。梁之上有丘焉,生竹树。
其石之突怒偃蹇,负土而出,争为奇状者,殆不可数。其嵚然相累而下者,若牛马之饮于溪;其冲然角列而上者,若熊罴之登于山。
丘之小不能一亩,可以笼而有之。问其主,曰:“唐氏之弃地,货而不售。”
问其价,曰:“止四百。”余怜而售之。
李深源、元克已时同游,皆大喜,出自意外。即更取器用,铲刈秽草,伐去恶木,烈火而焚之。
嘉木立,美竹露。奇石显。
由其中以望,则山之高,云之浮,溪之流,鸟兽之遨游,举熙熙然回巧献技,以效兹丘之下。枕席而卧,则清冷冷状与目谋,瀯瀯之声与耳谋,悠然而虚者与神谋,渊然而静者与心谋。
不匝旬而得异地者二,虽古好古之士,或未能至焉。 噫!以兹丘之胜,致之沣、镐、、杜,则贵游之士争买者,日增千金而愈不可得。
今弃是州也,农夫渔父过而陋之,贾四百,连岁不能售。而我与深源、克已独喜得之,是其果有遭乎!书于石,所以贺兹丘之遭也。
至小丘西小石潭记 从小丘西行百二十步,隔篁竹,闻水声,如鸣佩环,心乐之。伐竹取道,下见小潭,水尤清冽。
全石以为底,近岸,卷石底以出,为坻,为屿,为嵁,为岩。青树翠蔓,蒙络摇缀,参差披拂。
潭中鱼可百许头,皆若空游无所依。日光下澈,影布石上,佁然不动;俶尔远逝,往来翕忽,似与游者相乐。
潭西南而望,斗折蛇行,明灭可见。其岸势犬牙差互,不可知其源。
坐潭上,四面竹树环合,寂寥无人,凄神寒骨,悄怆幽邃。以其境过清,不可久居,乃记之而去。
同游者:吴武陵,龚古,余弟宗玄。隶而从者,崔氏二小生:曰恕己,曰奉壹。
袁家渴记 由冉溪西南水行十里,山水之可取者五,莫若钻鉧潭。由溪口而西,陆行,可取者八九,莫若西山。
由朝阳岩东南水行,至芜江,可取者三,莫若袁家渴。皆永中幽丽奇处也。
楚越之间方言,谓水之反流为“渴”。渴上与南馆高嶂合,下与百家濑合。
其中重洲小溪,澄潭浅渚,间厕曲折,平者深墨,峻者沸白。舟行若穷,忽而无际。
有小山出水中,皆美石,上生青丛,冬夏常蔚然。其旁多岩词,其下多白砾,其树多枫柟石楠,樟柚,草则兰芷。
又有奇卉,类合欢而蔓生,轇轕水石。 每风自四山而下,振动大木,掩苒众草,纷红骇绿,蓊葧香气,冲涛旋濑,退贮溪谷,摇飃葳蕤,与时推移。
其大都如此,余无以穷其状。 永之人未尝游焉,余得之不敢专焉,出而传于世。
其地主袁氏。故以名焉。
石渠记 自渴西南行不能百步,得石渠,民桥其上。有泉幽幽然,其鸣乍大乍细。
渠之广或咫尺,或倍尺,其长可十许步。其流抵大石,伏出其下。
逾石而往,有石泓,昌蒲被之,青鲜环周。又折西行,旁陷岩石下,北堕小潭。
潭幅员减百尺,清深多倏鱼。又北曲行纡余,睨若无穷,然卒入于渴。
其侧皆诡石、怪木、奇卉、美箭,可列坐而庥焉。风摇其巅,韵动崖谷。
视之既静,其听始远。 予从州牧得之。
揽去翳朽,决疏土石,既崇而焚,既酾酾而盈。惜其未始有传焉者,故累记其所属,遗之其人,书之其阳,俾后好事者求之得以易。
元和七年正月八日,鷁渠至大石。十月十九日,逾石得石泓小潭,渠之美于是始穷也。
石涧记 石渠之事既穷,上由桥西北下土山之阴,民又桥焉。其水之大,倍石渠三之一,亘石为底,达于两涯。
若床若堂,若陈筳席,若限阃奥。水平布其上,流若织文,响若操琴。
揭跣而往,折竹扫陈叶,排腐木,可罗胡床十八九居之。交络之流,触激之音,皆在床。
4.古文翻译:李贺,背古锦囊,遇所得,既书投囊中
李长吉小传
李商隐
京兆杜牧为李长吉集叙,状长吉之奇甚尽,世传之。长吉姊嫁王氏者,语长吉之事尤备。长吉细瘦,通眉,长指爪。能苦吟疾书,最先为昌黎韩愈所知。所与游者,王参元、杨敬之、权璩、崔植辈为密。每旦日出与诸公游,未尝得题然后为诗,如他人思量牵合以及程限为意。恒从小奚奴,骑距驴,背一古破锦囊,遇有所得,即书投囊中。及暮归,太夫人使婢受囊出之,见所书多,辄曰:“是儿要当呕出心乃已尔!”上灯,与食,长吉从婢取书,研墨叠纸足成之,投他囊中。非大醉及吊丧日率如此,过亦不复省。王、杨辈时复来探取写去。长吉往往独骑往还京、洛,所至或时有著,随弃之,故沈子明家所余四卷而已。长吉将死时,忽昼见一绯衣人,驾赤虬,持一板书若太古篆或霹雳石文者,云:“当召长吉。”长吉了不能读,(焱欠)下榻叩头,言阿(上弥下女)老且病,贺不愿去。绯衣人笑曰:“帝成白玉楼,立召君为记。天上差乐,不苦也!”长吉独泣,边人尽见之。少之,长吉气绝。常所居窗中,(火孛)(火孛)有烟气,闻行车(口彗)管之声。太夫人急止人哭,待之如炊五斗黍许时,长吉竟死。王氏姊非能造作谓长吉者,实所见如此。呜呼!天苍苍而高也,上果有帝耶?帝果有苑圃宫室观阁之玩耶?苟信然,则天之高邈,帝之尊严,亦宜有人物文采愈此世者,何独眷眷于长吉而使其不寿耶?噫!又岂世所谓才而奇者,不独地上少,即天上亦不多耶?长吉生时二十七年,位不过奉礼太常,时人亦多排摈毁斥之。又岂才而奇者,帝独重之,而人反不重耶?又岂人见会胜帝耶?
参考译文:
京兆杜牧替李长吉集作序,描绘李长吉的奇特很是详尽,这就是世上流传的。长吉的姐姐嫁姓王的,说起长吉的事来尤其详尽。
李长吉为人纤瘦,双眉相连,长手指,能苦吟诗,能快速书写。最先被昌黎韩愈知道。与长吉一起交游的,以王参元、扬敬之、权噱、崔植最为密切,长吉每天都与他们一同出游。从没有先确立题目然后再写诗,如同他人按照法式连缀成篇那样,以符合作诗的规范为意。常常骑弱马,跟随一个小书童,背着古锦囊,碰到有心得感受,写下来投入囊中。等到晚上回来,他的母亲让婢女取囊中所有,见所写很多,就怨怒地说:“这个孩子要呕出心肝才算完吗?”说完就点灯,送上饭给长吉吃。长吉从婢女那里取出书, 研墨拿纸补成完整的诗,投入其他囊中,不是大醉及吊丧的日子全都如此,过后也不再去看那些作品,王参元、扬敬之等随时来从囊中取出抄好带走。长吉常常独自骑驴来往于京城长安和洛阳之间,所到之处偶有诗作,随意丢弃,放在沈子明家的仅是所剩四卷罢了。
长吉快要死的时后,忽然大白天里看见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人骑着红色的有角的龙,拿着一块木片,上面写着远古的篆体字或石鼓文,说是召唤长吉,长吉全都不认识,忽然下床来磕头说:“我母亲老了,而且生着病,我不愿意前去。”红衣人笑着说:“天帝刚刚建成一座白玉楼,立即召你为楼写记。天上的差事很快乐,不苦啊!”长吉独自哭泣,旁边的人都看见了。一会儿,长吉气绝。他平时卧室的窗子里,有烟气向上冒,还听到行车的声音和微微的奏乐声。长吉的母亲赶紧制止他人的哭声,等了如同煮熟五斗小米那么长时间,长吉最终死了。长吉的姐姐是不会编造出长吉这些事来的,所见到的确实像这样。
唉,碧蓝幽深的天啊,是那样的高,天上确实有天帝吗?天帝确实有林苑园圃、宫殿房屋、亭观楼阁这些东西吗?如果确实如此,那么天的高远,帝的尊严,也应该有人的文学才华超过这个世上的,为什么唯独对长吉眷顾而使他不长寿呢?噫,又难道是世上所说的奇才,不仅仅地上少,就是天上也不多吗?长吉活了二十七岁,职位不过奉礼太常,当时的人也多排挤诽谤他,又难道是奇才,天帝特别重视他,而人们反到不重视吗?又难道是人的见识会超过天帝吗?
——未尝得题然后为诗,如他人思量牵合以及程限为意。
译文:从没有先确立题目然后再写诗,如同他人按照法式连缀成篇那样,以符合作诗的规范为意。
及暮归,太夫人使婢受囊出之,见所书多,辄曰:“是儿要当呕出心乃已尔!”
译文:等到晚上回来,他的母亲让婢女取囊中所有,见所写很多,就怨怒地说:“这个孩子要呕出心肝才算完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