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言文翻译送赵宏序
1.文言文翻译 送赵宏序
赵炳字彦明,是惠州滦阳人。他的父亲赵宏,是元朝勇敢又有谋略的武将,对元朝开国有功,后升为镇国上将军。赵炳幼年便父母早丧,由堂兄抚养。12岁那年,因年成不好,兄弟二人去平州(今卢龙)谋生,途中遇到强盗,赵炳的堂兄被扒下衣服让他们绑上了。强盗要杀其兄,赵炳哭求代兄而死。强盗被兄弟义气所感动,放弃他们而去。
赵炳刚满20岁时,因是功臣之子便视为亲信,到忽必烈即位前的潜邸侍奉忽必烈,他谨慎勤劳,从而得到信任。赵炳担任抚州州尹时,使城镇格局为之一新。己未年(1259年),元军攻打南京时,燕京、蓟州一带发生动乱,当局以平乱为由,招兵买马,横征暴敛,为害百姓。赵炳向忽必烈奏明,并追回征招的士兵和横敛的财物,全部归还了百姓。
赵炳因功升任刑部侍郎,兼任中书省断事官。当时有一权贵带妓女登上皇帝的龙船,赵炳依法对他进行了惩罚,不久,此人死去。其子拦皇帝御驾为父诉冤,皇帝召见赵炳责备他,赵炳说:“我执行法律,维护皇上的尊严,这是本职应当做的。”皇帝见他不服而恼怒,斥他出去,既而对侍臣说:“赵炳执法太严,但非徇私枉法之人。”遂改任赵炳为枢密院断事官。赵炳任济南路总管期间,有一年年成不好闹了饥荒,赵炳开官仓赈济百姓,博得百姓赞颂。赵炳升任辽东提刑按察使,消息传出,辽东一些强横狡猾和不法者有所收敛。
至元九年(1272年),赵炳任京兆路总管,并兼任京兆府府尹。皇子安西王到秦地(即关中一带)修建王府,皇帝诏令:建造王府事益,一切都要听从赵炳安排。王府的官吏士卒每有横暴扰民者,赵炳就向安西王禀明。安西王对他说:“以后如有人犯法,不必向我禀报,你可自行处治”。从此强横狡猾的不法之徒不敢妄为,秦地百姓始得安宁。皇上诏令用解州的盐税供王府费用,年长日久,百姓积欠20多万缗(每缗一千文铜钱),官府追讨清理,仅仅收上三分之一,百姓便难以承受了。赵炳密奏安西王说:“十年拖欠让一下还清,百姓岂能承受得了!与其搜刮精疲力尽的百姓,哪如将恩惠施布于他们呢?”安西王认为他的话有理,急命免征,百姓无不称颂。适逢安西王北伐,皇帝诏谕用京兆府一年应收的赋税充做军费,赵炳又请求说:“所征之课税,足够供军队北伐,可以宽免今年的岁赋,来恢复民力。”安西王同意。下达免税令。秦地人民十分感戴。至元十四年(1275年),赵炳被加封为镇国上将军、安西王相。当年十一月,安西王去世。
至元十六年(1277年)秋,赵炳奉旨入皇宫便殿参见皇帝。赵炳谈到安西王死后,运使郭琮、郎中郭叔云玩弄权柄,任意做不法之事。皇帝当即改任赵炳为中奉大夫、安西王相,兼理陕西五路西蜀四川课税屯田事务,并令赵炳乘驿站的传车同几名带敕命的使臣前往查办郭琮等人。他们回到西安王府后,不料郭琮借新继位安西王旨意,拘捕赵炳问罪,并逮捕了赵炳的妻子儿女,并于至元十七年(1278年)三月,派人将赵炳毒死在平凉(今平凉县)监狱中,时年59岁。皇帝闻听后,又差人押解郭琮等100余案犯到京。皇帝亲自审问,为赵炳洗冤,令赵炳的儿子赵仁荣在东城亲自斩杀郭琮、郭淑云。六月,皇帝降诏为赵炳昭雪,特追赠其为中书左丞谥号“忠愍”。
2.送本陶潜集文言文全文翻译
陶潜,字渊明,有的人说是名渊明字元亮。是寻阳柴桑人,是大司马陶侃的曾孙。他少年时心怀高尚,知识渊博善于做文章,洒脱大方不拘谨,自得于真性情,被乡里邻居所看重。曾经作《五柳先生传》来形容自己,当世人说是实录。
偃兆因为他亲人年迈家里贫穷,任用他为州祭酒。他不等忍受官吏这个职务,没几天就自己回家了。州里聘用他为主簿,不去,自己种田来养活自己,于是得了瘦弱的病。檀道济说:“贤人处世,朝廷无道就隐居,政治 开明就出来做官,如今你生在开明盛事,为什么 自己如此糟践自己呢?”陶渊明回答说:“我怎 敢充当贤人,我的志向比不了他们。”道济拿粱肉送他,渊明扔掉了。
又做镇军、建威参军,对亲朋说:“想做个文官 ,来挣些补贴家用的钱(意译)。”管这些事的人听说了,任用他 为彭泽令。公田全部命令种秫谷(可酿酒),说:“让我一直醉酒就够了。”妻子和孩子坚持请求种粳米。于是命令 一顷五十亩种秫,五十亩种粳米。年终,郡里派遣督邮到他的县,他的下属说应该束上带子(穿正装)见督邮,陶潜叹息说:“我不能为五斗米(这些俸禄)弯腰(丧失尊严),小心谨慎的为乡下的小人做事啊!”当日将印绶交还离开了彭泽县,作了《归去来》。
义熙十四年(史称义熙末),应征作郎一职,没能入用。江州刺史王弘想要认识他,但是却不能叫他来。(指叫陶潜来他府上)陶潜曾经去庐山,王弘命令陶潜的老熟人庞通之带着酒肉在他前往庐山的道路栗里那里等他。陶潜的脚有疾病,他让他的一个门生的两个儿子抬着篮舆抬他,到达栗里这个地方,庞通之邀请他休息下一起喝酒,陶潜欣然同意。不久王弘就到了,看到陶潜坐在篮舆上,也不生气。以前,颜延之在当刘柳后军功曹这个官职时,曾经在寻阳和陶潜交情很好。后来颜延之在始安郡这个地方当官,在经过陶潜住的地方时,便天天去陶潜家。每次来都畅饮喝醉。弘想要邀请他再坐一会,因第二天就不能得到这种享受了。要走的时候,颜延之留下二万钱给陶潜,陶潜全部把钱送到酒家,以便以后去拿酒方便些。曾经有一年九月九日没有酒了,走出家来在菊花丛中坐了很久,恰逢王弘送酒来,当即就开始饮酒,喝醉了才回去。陶潜不懂音律,但是收藏了一把素琴,没有琴弦,每当喝到高兴,就抚弄一番抒发心情。无论贵贱人等,去造访陶潜,他有酒的时候便设酒宴一起饮酒,如果陶潜先喝醉,他就跟客人说:“我喝醉了,想去睡觉啦,你可以回去了。”他的真率性情就是这样。郡将(官职名)拜访陶潜,正赶上他酿的酒熟了,陶潜就取下(郡将)头上的葛巾滤酒,滤完后,又把葛巾让他戴上。
陶潜的妻子是翟氏,也能安于勤劳困苦的生活,和他的志向一样。陶潜自己认为他的曾祖一辈是晋朝的宰辅等级的大官,他认为如果自己去当个小官是很丢脸的。尤其丢祖宗的脸。自从宋高祖的王朝越加兴盛,他又不肯出仕了。元嘉四年,朝廷将要征召他去当官时,他却死了。死时年龄已经六十三岁了。世人都称他为靖节先生。
3.送孙正之序 翻译
原文:
时然而然,众人也;己然而然,君子也。己然而然,非私己也,圣人之道在焉尔。
夫君子有穷苦颠跌,不肯一失诎已以从时者,不以时胜道也。故其得志於君,则变时而之道若反手然,彼其术素修,而志素定也。时乎杨、墨,己不然者,孟轲氏而已;时乎释、老,己不然者,韩愈氏而已。如孟、韩者,可谓术修而志素定也,不以时胜道也。惜也不得志於君,使真儒之效不白於当世,然其於众人也卓矣。呜呼!予观今之世,圆冠峨如,大裙襜如,坐而尧言,起而舜趋,不以孟、韩为心者,果异於众人乎?
予官於扬,得友曰孙正之。正之行古之道,又善为古文,予知其能以孟、韩之心为心而不已者也。夫越人之望燕,为绝域也。北辕而首之,苟不已,无不至。孟、韩之道去吾党,岂若越人之望燕哉?以正之之不已,而不至焉,予未之信也。一日得志於吾君,而真儒之效不白於当世,予亦未之信也。
译文:
正之之兄官於温,奉其亲以行,将从之,先为言以处予。子欲默,安得而默也?庆历二年闰九月十一日送之云尔。
当下流行什么就认为什么是对的,这种人是普通人;自己认为对的就坚持己见,这种人是君子。坚持自己的见解,并不是自私自负的表现,是因为圣人之道在里面。
君子有穷苦困窘的时候,不愿意因为一次过失而趋附时尚潮流,不因为时尚流行的而放弃真理。所以他们得到君主的信任,改变世俗而让人们走向正确的方向,是轻而易举的,他们的学术修养很深,他们的志向非常坚定。时代流行杨朱、墨子的学说,认为这些学说不对的,只有信奉孟子学说的人;时代流行佛家及老庄学说,认为这些学说不对的,只有信奉韩愈学说的人。像信奉孟、韩学说的人,可以算得上学术修养深而且志向坚定了,不因为时尚流向的而放弃自己信奉的真理。可惜不被君主信任,使的真正的儒家学说不在当世盛行,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们已经很杰出了。唉!我看现在的世道,带着高高的儒家帽子,穿着宽大的学者服装,坐下来就谈论尧的语录,站起来就模仿舜的动作,却不以孟、韩学说为本,和普通人有什么区别呢?
我在扬州做官,交了个朋友叫孙正之。他奉行古人的学问,又擅长写古文,我知道他能够以孟、韩学说为本而不动摇。越地的人看燕地,觉得那是绝远的地方,但是只要驾着马车向北出发,只有不停,肯定能走到。孟子、韩愈的学说和我们的距离,怎么能和越地人看燕地的距离相比呢?凭借孙正之的求学不止,如果学不到孟、韩的学问,我不相信。如果有一天他得到君主的重视,而真正的儒家学说不在当时盛行起来,我也不相信。
孙正之的哥哥在温州做官,带着他们的父母上的任,正之也将要跟着去,先告诉了我征询我的意见。你打算沉默,沉默得了吗?庆历二年闰九月十一日写下这篇文章送给他。
4.送薛存义序的文言文翻译
原文
河东薛存义将行,柳子载肉于俎,崇酒于觞,追而送之江浒,饮食之。且告曰:“凡吏于土者,若知其职乎?盖民之役,非以役民而已也。凡民之食于土者,出其什一佣乎吏,使司平于我也。今我受其值怠其事者,天下皆然。岂惟怠之,又从而盗之。向使佣一夫于家,受若值,怠若事,又盗若货器,则必甚怒而黜罚之矣。以今天下多类此,而民莫敢肆其怒与黜罚者,何哉?势不同也。势不同而理同,如吾民何?有达于理者,得不恐而畏乎?”
存义假令零陵二年矣,早作而夜思,勤力而劳心,讼者平,赋者均,老弱无怀诈暴憎,其为不虚取直也的矣,其知恐而畏也审矣。吾贱且辱,不得与考绩幽明之说,于其往也,故赏以酒肉而重之以辞。
译文
河东人薛存义将要启程(指在零陵离任时将要启程),我准备把肉放在俎上(载:承,这里指盛放。俎:古代祭祀或设宴时用来陈置祭品或食物的一种木制礼器),把酒斟满酒杯(崇:充实,充满,这里指注满,斟满的意思),追赶进而送到江边(浒:水边),请他喝,请他吃(即为他饯行),并且告诉说:“凡是在地方上做官的人,你知道地方官的职责吗?老百姓的仆役(盖:语气副词,表委婉推测语气),并不是来役使老百姓的(而已:用于句末相当于句末语气词“耳”,表限止语气,肯定陈述的事实只限于这样)。凡是靠土地生活的人(食于土:靠土地生活的人),拿出田亩收入的十分一来雇佣官吏(乎:介词,相当于‘于’,引进动作行为所涉及的对象),使(官员)负责对我们公平办事(司平:负责公平办事。我:我们,这里是以‘民’的口气来说的)。现在我做官的接受了老百姓的俸禄却不认真给他们办事(直:通‘值’,酬金,这里指俸禄。怠:懈怠,轻忽,办事不认真,不尽力),普天之下到处那是。哪里只是不认真(岂惟:岂止,哪里只是)?而且还要贪污、敲诈等行径(盗:窃取,这里指贪污和敲诈勒索等行径)。假若雇一个干活的人在家里(向使:假使),接受了你的报酬,不认真替你干活,而且还盗窃你的财物(货器:钱财物品),那么(你)必然很恼怒进而赶走、处罚他(黜:降职或罢职。这里指主黜仆,是驱逐不用的意思)。现在的官吏大多是像这样的(以今:于今,而今,现在),而百姓却不敢肆无顾及地把愤怒发泄出来并驱逐、处罚(肆:无所顾忌地、大胆地发泄或表示出来),为什么呢?情势不同啊(势:情势,这是指民与官的地位跟主与仆的地位情况不同)。地位情况不同而道理一样,对我们的老百姓该怎么办?有明于事理的人,能不惶恐并敬畏吗(得不:能不)?”
薛存义代理零陵县令两年了(假:暂。每天很早便起床工作,晚上还在考虑问题,辛勤用力而耗费心血,打官司的都得到公平处理(讼:诉讼。平:处理得公平合理),缴纳赋税的(负担)都均衡合理(均:指按合理比例承担赋税),老的少的都没有内怀欺诈或外露憎恶的(怀:怀有。暴:暴露,表现出来),他的行为的确没有白拿俸禄了(也:句中语气词,表停顿。的:的确,真实),他知道惶恐和敬畏也明白无误(审:明白无误,清楚)。我又低贱又耻辱(指被贬谪流放),不能在官员的评议中参与什么评议(幽:昏暗,指昏庸恶劣的官吏。明:指贤明的官吏),在他临行的时候(往:指离任前往别处任职),因此,赠给酒肉而再加上这些赠言(赏:赐,赠给。重之:指在‘赏以酒肉’之外再加上[赠言]。辞:言辞,这里指这篇赠序)。
